10月28日,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对着彭博社的镜头撂下一句话:民航部门奉行一个中国政策,领空只对中国大陆航司开放。 这是全球第一个、把台湾航司从自家航图上整体抹掉的国家。FlightRadar24的数据更早——华航和长荣从10月25日早上起就没再踩过巴方领空,两家公司约4年来第一次,重新把航班图拉到了西伯利亚上空。 别小看这一纸公文,它是从台湾民航头顶抽掉的第一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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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读懂这一刀切在哪,得先看懂台湾飞欧洲的航路网。华航、长荣飞罗马、阿姆斯特丹、伦敦、维也纳这些点,传统上走的是"北走廊"——从台北北上,擦朝鲜半岛、过蒙古、穿俄罗斯、再横穿中亚,借巴基斯坦切入海湾,最后进欧洲南翼。
这条大圆最短、高空急流最顺、管制交接最熟,是双发宽体机做ETOPS延程规划时最舒服的那条走廊。巴领空这一段,正好卡在中亚和阿拉伯海之间的"蜂腰",绕开它,飞机就只能北上去蹭俄罗斯,或者南下去钻马六甲。FlightRadar24已经抓到华航台北—罗马航班单程多飞了约60分钟, 业内测算改道每小时额外烧掉8000到2万美元燃油,单趟航班多掏1.5万到3万美元,受影响的亚欧往返航班至少12班。
更要命的是中东这条支线。台北飞迪拜、伊斯坦布尔,原本是出南海、擦越南、穿泰国、抹孟加拉湾、贴印度南边再进阿拉伯海,巴领空只是个"擦边球"。可一旦中亚那几个国家跟着巴铁的脚本走,这条线就得整体南压——飞机从曼谷、吉隆坡再补一次经停,等于凭空多一段短停。宽体机多绕2000公里,按现在布伦特油价和机队日利用率折算,一架777-300ER一个月光多烧的油,就够给整个机组发一笔季度奖金。
现在华航、长荣敢临时蹭俄罗斯,是因为莫斯科那扇门暂时还没关死。但这扇门能撑多久?俄乌开打之后,西方航司被集体禁飞俄领空,俄反过来把自己上空变成了"东方阵营专用走廊"——对国航、东航开放,对印度开放,对阿联酋开放,唯独对台湾航司,克里姆林宫手里捏着和北京高度对齐的政治账单。
今天巴铁先迈一步,明天俄联邦航空运输局只需要在内网发个备忘录,把台北—欧洲的"北走廊"从航图上一划,台湾宽体机就只能老老实实走南线,南海—马六甲—印度洋—阿拉伯海,绕着印度次大陆画一个大圆弧。
接下来谁会是第二个、第三个?盯紧这几张脸:中亚的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这俩是俄集安组织的成员,和中国大陆关系也比较铁,还有海湾那几个靠收过境航路费过活的小国,现在被伊朗压着打,本身政治军事压力就很大。
别以为航路费是小钱——一条繁忙的亚欧走廊,单国一年能从上百架次宽体机身上刮走几千万美元。但政治账一旦压过经济账,这点钱在大国博弈面前连筹码都算不上。
这盘棋下到最后,比的不是某一天多飞几小时,而是台湾航空业的长期生存空间。北走廊被一段一段剪掉之后,南线航程拉长2到3小时,票价跟着燃油附加费指数往上跳,客座率往下掉,货机改道后腹舱收入跟着塌。华航、长荣这些年咬着牙开欧洲长航线,赚的就是这条短走廊的利润差。一旦利润没有了,这条航线还怎么维持?长荣此前被曝出运输美国武器进入台湾地区,这一次算是打蛇打到了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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