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一段短,不少河北台的老粉看完第一反应都不敢认。镜头里没有亮闪闪的聚光灯,没有笔挺的定制西装,场景就是石家庄街头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小饭馆。穿洗得发旧的外套,扣着普通棒球帽的程成,正安安稳稳坐在塑料板凳上等着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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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份15块钱的剔骨肉卷饼,又让店家煮了一大碗方便面,等餐间隙熟门熟路跑到免费调料区,夹了小碟腌咸菜顺手剥了两瓣生蒜。网上老话说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这话放在嗜辣的程成身上简直是人生信条。他又从随身背包掏出个不起眼的塑料饮料瓶,拧开盖子往小杯里倒了大半杯透亮的散装白酒,还笑着念叨说今天得少喝点,手底下动作半点没含糊。
整顿饭连饭带酒算下来还不到二十块,程成捧着热乎的卷饼大口嚼,吸溜一口挂着红油的面条,再抿上一口热辣的白酒,吃得满头满脸都是汗,整个人泡在升腾的热气里别提多舒坦。这段发出来之后,好多老观众都懵了,这真的是当年电视上风光无限的河北台主持一哥?怎么53岁日子过得这么“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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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自媒体直接跟风发稿,说什么台柱子沦落至此晚景凄凉,实际上完全是外界过度脑补出来的误会。熟悉程成的人都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没钱吃好饭,是人家录完节目卸下所有明星架子之后,主动选的随性活法。他作为河北台资深主任播音员,手头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文化探访节目大型戏曲晚会,还有各地的商演主持邀约从来没断过,收入和积蓄比绝大多数普通工薪族宽裕得多。
现在的程成早把所谓的明星包袱全扔了,到了这个岁数,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虚名都重要。大家这么关注他的生活状态,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和老搭档方琼的日子过得反差感太强了。当年他和方琼搭档的《激情久久》,创下的收视纪录至今都没人能破,是无数北方观众小时候守在电视机前的共同回忆。
舞台上的程成反应快又幽默,台风松弛接地气,方琼亲和温柔,俩人台上插科打诨一唱一和,默契到不少大爷大妈都以为他俩现实里是两口子。台上演得再好终究是工作,散场之后俩人直接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路线。方琼早早就结婚生子,丈夫在广电系统任职,夫妻俩感情一直很稳定,现在儿子都长成半大小伙子,家庭美满短事业也做得风生水起,妥妥就是旁人眼里的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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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就这么一直在单身的轨道上走到了53岁,他是台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不光普通生活综艺能轻松hold住,门槛极高的戏曲节目《中华有好戏》也把控得游刃有余。这么多年他一直独居在石家庄,闲下来就回北京看父母,孝心尽得足足的,唯独老两口最惦记的就是他的婚事,至今都没抱上孙子。
不少人都纳闷,以程成的知名度才华还有经济条件,想找个合适的人成家哪是什么难事,怎么就拖到了53岁。程成自己私下也说过,他不是排斥婚姻也不是什么坚定的不婚主义,只是不想随便凑合。在他眼里婚姻必须俩人三观合聊得来,要是找不到能走到心里的那个人,为了结婚硬凑在一起,天天在鸡毛蒜皮和内耗里耗日子,远不如一个人过得舒坦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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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力壮的时候一个人过日子是真潇洒,想吃啥随时去吃,工作累了回家倒头就睡,不用迁就任何人也不用管旁人的眼光。可年纪上来了难免出点小毛病,上次程成录完一场高强度节目直接高烧到40度,差点在现场虚脱晕过去。还好身边同事和编导反应快,七手八脚把他送到急诊,住院那几天全靠团队小伙伴和助理跑前跑后挂号拿药照料,才顺顺当当地熬过最凶险的阶段。
那场病之后程成自己也在里感慨,躺在病床上挂吊瓶的时候才明白,什么名誉地位卡里的余额,在平安健康面前真的啥都不算。同事和助理再贴心,终究是工作雇佣关系,能帮着跑前跑后办杂事,却给不了直系亲属那种不带任何利益纠葛的情感托底。真遇上需要家属签字拿主意的关键时刻,独居的人要面对的现实难处根本绕不开。
老搭档方琼之前半开玩笑劝他早点成家,免得老了形单影只,程成当时也笑着打趣,说等自己老得走不动了就住到方琼家,让她儿子给自己养老。方琼也是爽快人,当场就应下说家里大门永远给他敞开,方琼00后儿子杨初一听见这事也跟着凑热闹,说给程叔养老没问题,前提是程叔得把财产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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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是熟人之间随口开的玩笑,没人真往心里去。可这句童言无忌的玩笑话,无意间戳中了好多人没好意思说透的现实问题。现代社会大家各有各的生活难处,把养老全寄托在朋友或者朋友孩子身上,说白了就是没落地的美好幻想。交情再好也隔着各自家庭的柴米油盐,谁也没法要求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在你晚年漫长琐碎的护理日子里,天天守在病床边尽孝。
程成深夜在小馆吃泡面喝散酒的火了之后,直接引发了全网关于中年独居养老的大讨论。好多人在他身上看到的不是什么过气名嘴,是当下越来越多选晚婚选不婚群体的真实缩影。现在不少人觉得只要有钱就能搞定所有养老问题,可实际上养老从来不是光有钱就能解决的事,日常照料心理慰藉紧急医疗监护,哪一样都缺不了周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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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现在的日子一点都不落魄,他只是活明白了,不想为了别人嘴里的体面将就过日子。不想为了怕别人说闲话就随便跳进一段凑合的婚姻,这份敢对自己内心诚实的底气,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选择单身还是选择结婚,从来就没有什么标准答案,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清静自在,两个人有两个人的温暖羁绊。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我国当代独居群体养老保障现状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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