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2001年，《超人前传》（Smallville）开播。那一年，距离漫威电影宇宙让超级英雄成为主流文化，还有六年。电视台高层一度担心，这个"超人"故事飞不起来。
结果它飞了整整10季。剧集结束后，故事还在漫画里继续。放到DC的小荧屏战绩里，这算得上一场漂亮的胜仗。
但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在它播了多久，而在它怎么被做出来的。
《超人前传》由阿尔弗雷德·高夫（Alfred Gough）和迈尔斯·米勒（Miles Millar）打造，讲的是克拉克·肯特（汤姆·威灵饰）成为"钢铁之躯"之前的日子。早几季围绕他的高中生活展开，后来他长大、进入《星球日报》工作，一步步走向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超级英雄身份。
剧里还出现了DC宇宙里一些最有名的反派，比如迈克尔·罗斯巴姆饰演的莱克斯·卢瑟——一开始，他是克拉克的朋友。
在那个年代，做一部漫画角色改编剧并不被看好。主创们甚至被劝过，别把重心放在超级英雄那一面上。
米勒后来对《The Wrap》说："这个角色身上有一种道德复杂性，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他接着解释："我想，正因为我们不算那种狂热的漫画迷，我们才有自己的创作自由去改动这套神话体系，去真正扩展它、做不一样的事。这种事放到今天，我们绝对不会被允许做。"
这句话值得多读一遍。不是懂行的人改得最准，而是不那么懂行的人，反而敢动手。
两位主创当时并不是"超人"铁粉。这层距离感，让他们不必对漫画设定俯首称臣，也让他们有空间去重塑这个角色的背景故事。
最终出来的，是一部好看的青少年科幻剧，同时给超人这个人物添了几层有意思的层次。它对英雄前史的若干设定做了颠覆，哪怕是再资深的"钢铁之躯"粉丝，也能在剧里找到意外。
回头看，2001年那会儿，没人敢打包票说这条路走得通。一部关于漫画角色的剧，在超级英雄还没成为主流之前上线，主创被劝着别碰超能力，电视台怕它飞不起来。
它偏偏飞了10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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