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选举惨败后，特朗普准备提前行动，效仿拜登赦免马斯克等盟友

超过5700万选民提前投票，结果还没揭晓，白宫已经先把工具箱打开了：一手否决权，一手预防性赦免。11月2日，特朗普在《纽约邮报》记者主持的播客里被问到，民主党若赢下中期选举、动用国会调查权追查政府成员，会不会提前赦免。

他答得干脆：“如果有必要，我会这么做，当然会。”我觉得，这张“保险单”护的不只是马斯克们，更是特朗普自己的后路。

保险单上写着谁的名字？

先说清一个细节。播客里“民主党要逮捕马斯克、没收工厂、国有化SpaceX”的说法，是主持人提问时抛出的假设，并不是民主党公布的政策。特朗普顺着话头表态，也没拿出对方要这么干的证据。所以这不是一份签好的赦免令，而是一张提前亮出的政治保险单。

这番话是说给三拨人听的。对民主党是警告：真要走刑事追责，白宫手里还有反制工具。对幕僚和盟友是安抚：继续效忠，总统不会坐视不管。对共和党选民是动员：民主党一掌权，就是全面清算。

那保险单上，最可能写的是哪几个名字？第一个是马斯克。他当年和特朗普搞过政府效率部，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指控他权钱交易。就算调查最终坐不实，调查本身也会让他的公司损失不小。

何况他还是共和党这次中期选举的重要金主，特朗普哪怕和他有过节，也得想办法保，否则没法向党内交代，2028年大选也可能多出麻烦。

第二个是赫格塞思。他身上的污点更明显，不少共和党议员自己都有意见。有人认为他该为对伊军事行动中的糟糕表现负责，也有人指责他在五角大楼搞“一言堂”，打压意见不同的将领。

更要命的是泄密指控：有人称他通过社交软件，向妻子和兄弟透露了军事行动的情况。消息要是属实，弹劾躲不掉，后面的官司也少不了。

第三个是特朗普家族。美以伊冲突爆发后，有人发现家族成员和朋友总能精准入市交易，还有人怀疑，特朗普发布的各种时局消息，是在影响市场。

这些目前都只是质疑，可一旦被国会彻查，家族颜面扫地，党内有人割席，特朗普的政治遗产能不能传下去，都不好说。

赦免权的边界在哪

特朗普给自己找的理由很现成：拜登也这么干过。这话不是没根据。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宣誓就职前，拜登对福奇、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众议院1月6日调查委员会成员和工作人员，实施了预防性赦免，还赦免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及其配偶，理由是担心他们遭到带政治动机的调查。

此前，他还赦免了小儿子。说拜登开了先例，基本成立；说他赦免了所有人，那是竞选式夸张，名单和范围都是圈定的。

特朗普自己也干过。同一天，他赦免了约1500名涉1月6日国会骚乱的人员。但两者有区别：那批人多数已经被起诉、定罪或正在服刑，属于大范围事后赦免和撤案。

而现在谈的马斯克、幕僚们，不少人没被起诉，甚至没有明确罪名，这才更接近真正的预防性赦免。我认为，拜登降低了门槛，特朗普要是把范围扩到所有给自己干过活的人，赦免权就从特殊情况下的保护措施，变成维系阵营忠诚的常规工具。

这就是美国政治的灰色地带。总统的赦免权极宽，即使一个人没被起诉，也可以赦免其已经发生的联邦违法行为。很多人说，特赦早就成了一门“生意”：出钱出力的金主和盟友，换来总统一纸令书，罪责一笔勾销。

公众明知有问题，也只能看着。在我看来，这是制度漏洞养出来的畸形产物，拜登和特朗普，不过是让人再看了一遍。后果是规则的边界被一次次推远，下一任总统只会想，上一任都这么干了，我为什么不行。

可这张保险单，兜不住底。边界很清楚：只能赦免联邦罪行，管不了州检察官追究州法责任，消除不了民事诉讼，赦免不了尚未发生的行为，也不能干预国会弹劾。

还有个软肋：一个人拿到联邦赦免，联邦刑事风险没了，再想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拒绝回答，空间可能缩小。换句话说，赦免挡得住部分起诉，却可能让人更难拒绝作证。

这套应对路线很清晰：民主党推法案，就用否决权拦；民主党发起调查，就用行政特权、法律诉讼和预防性赦免应对；涉及政策的部分，尽量绕开国会，靠行政命令推进。他想的是，只要一直否决，对方迟早得乖乖回来谈判。

特朗普同一次采访里还说，国会若被民主党掌控，他会做“否决先生”，可推翻否决需要两院三分之二多数，民主党短期做不到，但传票权，总统拦不住。如今中期选举尘埃落定，民主党夺回国会，这张保险单，已经从假设走进了现实。

当然，赦免令还没签，前提是民主党掌权并展开调查。但从马斯克到内阁成员，从否决权到预防性赦免，反击路线已经摆上了桌面。我认为，两党真正该警惕的，不只是对手搞政治清算，也包括本党把赦免变成忠诚的奖励。

调查要靠证据，赦免也该接受公众审视。保护的人越多，外界越要追问：他们究竟需要被保护什么？当赦免成了忠诚的奖励，被消耗掉的，会不会是美国司法和政治制度本身的公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