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列出5大人选和普京谈，普京点名只要26年老友，欧盟：不可能

11月10日，阿布扎比那间会议室里，椅子只摆了三把。

俄罗斯一把，美国一把，乌克兰一把，属于欧洲的那把一直空着。

空着不是因为欧洲不想坐，是它到这一刻还没定下来，谁有资格替它坐。

这把空椅子的难堪，在会前被克里姆林宫又照着放大了一遍。

11月3日，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把话讲得很明白，欧洲不能参加在阿布扎比举行的乌克兰问题谈判，因为有俄乌参与、美国居中调解的三方形式是事先商量好的。

话说得还算客气，意思一点不客气，这张桌子本来就没给你留位置。

可仅仅过了3天，11月6日，同一个人换了个口气，说俄乌安全保障问题绕不开欧洲未来的安全架构，俄罗斯有必要跟欧洲对话，只是欧洲到现在也没说清楚由谁代表自己，俄方认为这种状态说明它长期缺乏决断，也没有做好准备。

一手把人挡在门外，一手嫌人不来敲门。这套前后脚的动作摆在一起，欧洲连发火的立场都不太好找。

话说回来，佩斯科夫这次讲的并不算新鲜。欧洲找谈判代表这件事，从年初拖到年尾，一直是雷声大、落点小。

10月23日，英国《每日电讯报》捅出一份名单，说布鲁塞尔正在筛人，进入视野的有5位：意大利总理梅洛尼、芬兰总统斯图布、捷克总统帕维尔、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还有挪威首相斯特勒。

报道里还有个细节，欧盟方面已经跟这些人接触过了。听着像是进展，其实更像是一份"我们真的在努力"的证明。

这份名单本身就透着别扭。

挪威压根不是欧盟成员国，把一位非成员国的政府首脑放进来，说明欧洲眼下已经急到不太在乎身份对不对得上。

再往细里看，5个人里有总统有总理，权力含金量差别很大，有的人能拍板，有的人只能表态，真到了桌上，能签什么、敢让什么，全是未知数。

更关键的是，早在几个月前，默克尔的名字也被摆上过桌面，她后来自己出面把话讲死了，退休多年，这副担子不接。

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则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排除在外。到了10月，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在布鲁塞尔的那场领导人会议上，也拒绝了接这个角色。

所以《每日电讯报》给出的判断是，最后很可能不是选一个人，而是选一组人。

这话乍看是折中方案，往深处想，其实就是承认了：27个国家里，挑不出一个大家都服气的人，只好把矛盾摊到一张合影上。

而普京那边的答案，早在半年前就写好了。5月9日，胜利日阅兵结束，他在红场回答记者提问时直接点了施罗德的名字，说这位德国前总理更合适。

他顺带把标准也讲了出来，欧洲派来的人，得是俄方信得过、没说过俄罗斯坏话的。这句话等于把筛选条件倒过来交给对手：你先按我的口味挑，挑出来的我才认。

到6月，普京把理由说得更细。

在圣彼得堡的那场国际经济论坛上，他强调自己看重施罗德，不只是因为私交，而是认为这个人做事时把德国的国家利益放在前面。

6月5日，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证实，普京在克里姆林宫跟施罗德见了面，一对一，谈了什么没对外讲。

这种场面，欧洲政坛看着只会更堵。

堵的原因，摊开施罗德的履历就明白了。

两人的交情能追到2000年，普京刚坐上总统位子那会儿，施罗德是德国总理，一来二去就热络起来。

2001年，普京把施罗德一家请到俄罗斯过东正教圣诞节。2004年施罗德60岁生日，普京专程飞到德国，施罗德当场给了一句评价，说这位俄罗斯总统没有瑕疵。

这句话后来成了德国舆论反复翻出来说事的材料。

2005年他卸任总理，转身就去了北溪天然气管道项目的股东委员会当主席。

2017年又进了俄罗斯石油公司董事会，坐的是主席位子。一直到2022年冲突爆发，他才把这两个跟俄企有关的职务辞掉。

同期，德国联邦议院把他作为前总理的办公室和助手编制砍了，社民党内部一度还有人主张请他出党。

可即便如此，冲突爆发后他仍然拒绝公开谴责俄罗斯，跟自己党的公开立场对着干。欧洲评论圈后来干脆给这种现象造了个词，专门指那些卸任后钻进俄企体系的欧洲政客。

也正是这段履历，让欧洲的拒绝来得又快又硬。

5月11日，卡拉斯在布鲁塞尔对记者说，施罗德长期替俄罗斯国有企业做高层游说，如果他代表欧洲出面，等于让他同时坐在谈判桌的两边；让俄罗斯来任命欧洲的谈判代表，这个口子不能开。德国政府这边口径更不客气，外交部有官员直接说，施罗德一直处在普京的强烈影响之下，很难算一个公正的中间人。

5月14日，德国总理默茨在亚琛把话说得更硬，欧洲人自己决定谁代表欧洲说话，别人不行。爱沙尼亚、乌克兰的外长也先后表态，不接受这个人。

表面看这是人选之争，实质是授权之争。

谈判代表手里那张椅子，坐得稳不稳，不看跟对方熟不熟，看的是身后有没有27个国家签过字的委托。

施罗德在莫斯科的分量，恰恰来自他在布鲁塞尔没有分量，这两件事是一体两面。欧洲要是点头，等于承认对手对"谁来代表欧洲"握有否决权，那往后每一轮谈，欧洲都得先看别人的脸色挑人。

这个先例一旦立起来，比谈崩一场会议要严重得多。

再往里一层，欧洲真正卡住的不是人，是机制。

欧盟的共同外交与安全政策里还挂着一致同意的老规矩，27国里有一家不点头，事情就悬着。今年2月23日，第20轮对俄制裁方案就是被匈牙利一票挡住，会上没谈成，卡拉斯自己都承认这是一次挫折。制裁都统不起来，谈判立场就更难统一。

卡拉斯5月还公开讲过，27国连"为什么要谈"这个目的都还没形成共识，更别提给特使划授权范围了。

老牌大国想的是稳住大局，东欧前线国家想的是不能便宜了对手，两边想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这种分歧不是开会能解决的，它长在各自的地理位置和历史记忆里。芬兰总统斯图布6月就讲过，他不觉得自己适合当欧洲跟俄罗斯之间的那个谈判者，直来直去该由法国、德国、英国出面，芬兰和挪威在幕后帮忙就行。

捷克总统帕维尔的说法更实在，欧洲得先定下一个或者一组人，给他们一份共同的授权，而且不一定是欧盟或北约的正式代表，只要是各国共同托付的领导人就够。

两个人讲的其实是同一个意思：先有授权，再谈人选。

外部压力还在往上叠。

10月20日，奥斯陆那场会谈，桌上有乌克兰总统、美国特使威特科夫、芬兰总统和挪威首相，欧洲人被安排在边上补位。

没过几天，11月3日，阿布扎比的三方形式又把欧洲明确排除。11月5日，美国总统在白宫说，要就俄乌问题达成一项重大协议，范围可能不止乌克兰，还要涵盖整个欧洲。第二天佩斯科夫被问到这件事，只回了句目前没有细节可以透露。

据《每日电讯报》的说法，欧洲这轮急起来，一半是因为担心华盛顿不再替欧洲说话，另一半是因为美国最近在制裁上松了口，还谈起了进口俄罗斯柴油的事。

把这些线头接到一起，俄方的算盘就不难看了。

人是他点的，标准是他定的，欧洲要是不接，责任就被推回布鲁塞尔；欧洲要是硬着头皮接了，谈判桌上的两边就有一边是自己人。

无论哪种结果，莫斯科都不亏。这套玩法的高明之处在于，它不需要欧洲做错什么，只需要欧洲继续选不出人。

所以11月10日阿布扎比那把空椅子，不是临时缺席，是长期状态的缩影。

欧洲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默克尔、德拉吉、斯图布、帕维尔，单拎出来哪个都够分量。

它缺的是一份27国都愿意签字的委托书，和一个敢于代表所有人开口的授权。人可以被点名，授权没法被点名。这一点，普京看得比布鲁塞尔自己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