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案”凶手向受害者忏悔！下跪磕头哭泣，直言对方是恩人

11月10日上午十点，泸州中院一审宣判，法槌落下时，两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听席上，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朝外头等候的人连鞠三躬，声音发抖。他说，我妈生我这个儿子，没白生。

先说结果，这次是一死一缓。被告人陈某芬，犯故意杀人罪，还犯伪造证件等几项罪名，数罪并罚，执行死刑。

另一名被告人杨某根，故意杀人罪，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两人都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附带民事请求被驳回，因为家属已代为赔付十二万元。

案子审理期间，十二万赔偿款到位了，家属的态度从头到尾没变。前夫接受采访时，把绝不谅解这四个字说了三遍。钱能赔，二十八年赔不了。

案子得往回倒二十八年，倒到一九九七年。那年二月一日，离春节还有六天，中午时分，吴某萍被同商城的商户叫走了。

她在泸州一家服装商城做羊毛衫批发，生意不错，人也爽快。

叫她的那个人姓陈，商场里都喊她陈四姐，之前借过她四万元周转。这一走，人就没再回来。

法院查明的事实是这样，起因就是那笔钱。钱到期还不上，陈某芬跟丈夫杨某根商量，提出把人杀了，杨某根答应了。

那天她以还钱为由，把人约到四楼一间仓库，趁对方低头点钱，杨某根动了手。人没了气，身上的首饰也被拿走，天黑之后，遗体被搬上楼顶。

埋的地方，是楼顶一个花坛。那天下午，还有报道提到，她照常开着店门招呼客人，天黑才动手搬人。

这话说完，你大概能懂这案子为什么让人后背发凉。

那个花坛长一米五，宽一米，被害人身高约一米六。一个人蜷在里头，一躺就是二十八年。

楼顶铁门平时锁着，几乎没人上去，谁也没往那儿看。

转机出现在2025年，商城做防水改造。工人敲开楼顶花坛，底下是一具白骨，旁边还有一件红色外衣。

警方提取样本跟家属比对，确认就是吴某萍。她弟弟当年报过案，失踪第二天就去过派出所，可那时证据不够。人被放了，案子也悬了下来。

这二十八年，最难的是她儿子黄平。母亲失踪那年，他刚过完十岁生日。此后他在亲戚家轮流住，今天舅舅家，明天姨妈家。

他逃课出去找，也不知道往哪儿找，就在街上走。后来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

他说过，母亲改嫁他能接受，去别的地方也能接受，唯独接受不了人不在了。这二十八年里，吴家的老人一个接一个走了。黄平说过，外公外婆临终前还惦记着女儿。

去年年底，他和父亲去认领遗骸，站在那儿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悬念跨了两代人，如今才算真正落地。日子还得往前过，可有些东西补不回来。

另一边是另一种日子，说出来让人心里堵。陈某芬改了名字，迁了户口，几次出境整容。

这些年她花在这张脸上的钱，据说上了百万。她常年在上海生活，跟泸州的所有联系都断了。被抓时她六十多岁，看着像四十多。

她的孩子大学毕业，已经参加工作。同一个二十八年，一边在找人，一边在过日子。

商城的老员工记得，那天中午是陈四姐把人叫走。户籍系统里查不到这个人，可线索没断。民警从她哥哥的家族群里，翻出一个叫陈某宇的女子。

2025年九月二十八日下午，她被押回泸州指认现场。指认完，她朝花坛方向跪下去，磕了几个头。

她哭着说，是我害了你，我到阴曹地府去给你赎罪。这一幕当时传得很广，不少人看完说，总算还有点人味。

到了今年七月十日开庭，画风就变了。杨某根当庭认罪，说不上诉。陈某芬翻了供，除了赖不掉的事实，对证据和细节一概不认。

两个人在庭上互相往对方身上推，谁也不肯多担一分。十一月十日听判时，按黄平的说法，两个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一跪和一翻，中间隔了一年多。我倒觉得，看一个人悔不悔，不用听他说什么，看他在哪儿说。

对着花坛跪下那一刻，周围是警察，是镜头，是老家的人。认了，成本很低，还能换一句态度好。

站到法庭上，认了要担责，要偿命，她就不认了。所以那一跪，跪的可能不是人，是自己的处境。

再往深一层想，真觉得对不起人，二十八年里有的是机会。回泸州，进派出所，把事说清楚，这在法律上叫自首。

自首是能减刑的，她没有走这条路。她做的是改名，迁户，整容，出国。一个人的脚步，比眼泪诚实。

有人问，一个死刑，一个死缓，是不是手软了。这得看判决书，法院把道理写得很清楚。

两个人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但陈某芬出主意、设局，作用更大。她归案后对主要罪行没如实供认，虽有赔偿，也不足以从轻。

杨某根有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所以判了死刑，不立即执行。

四万块钱，在一九九七年不是小数目，可绝不是一条命的价钱。这笔账她算得精，算到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

老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吞的不是象，是一个帮过她的人。

今年一月，黄平和父亲把母亲接回浙江，好好安葬。开庭前他辞了工作，抱着母亲的遗像走了些地方。

他做了母亲爱吃的豆花和回锅肉，想补上点什么。宣判这天，他胸口挂着一个牌子，里头是十岁生日跟母亲的合影。

有网友说，她不是悔过，是怕死。也有网友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二十八年，一具白骨，一场审判。正义不是自己走来的，是一群人一步步抬过来的。愿逝者安息，愿活着的人把日子过好。也愿我们都记住，善良要有分寸，法律从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