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字母的千年旅程：从象形符号到 A-Z

字母起源

由世界著名语言学家戴维・克里斯特尔所著、新东方CEO周成刚策划引进并组织翻译的 “语言与文化博雅丛书”（全5册），以专业视角结合通俗表达拆解英语语言核心要素，搭建起课堂教学与真实国际英语的沟通桥梁。

上期我们梳理了语法的来历，本期便追溯26个英文字母的起源与演变。

A, a

自字母表诞生起，A便稳居首位。它最初是闪米特语中的辅音aleph（意为“公牛”），传入希腊语后转为元音alpha。小写“开口 a”由大写 A 演变而来，顶部多出左向圆环，横杠下移；“闭口 a”则源自中世纪斜体字。

B, b

闪米特时期起B便位列第二，为辅音beth（意为“房屋”）。后期希腊语中的大写B已接近现代形态，小写b随后世书写风格发展而来，造型简洁圆润。

C, c

C自闪米特时期起始终位居第三，在拉丁语中形成开口朝右的圆弧形态。小写c是大写C的缩小版，二者形态在过去两千年间几乎无显著变化。

D, d

D是字母表第四个字母，源自希腊字母 delta，在拉丁语中形成右侧圆润的造型，英语直接沿用该写法。小写d由大写快速书写演变而来：上方笔画向上拉长，右半圆收缩转为左半圆。

E, e

E本是闪米特语辅音，在希腊语中转为元音，其中一种写法传入拉丁语，最终成为英语大写E。小写e由大写演变而来，呈偏圆形的手写连写体风格。

F, f

F与U、V、W同源于北闪米特语的同一个符号，在早期希腊语中分化为两个字母，其中一支被伊特鲁里亚人和罗马人采用。拉长形态的小写f出现较晚，是抄写员连写字母后的演变结果。

G, g

G首次出现于公元前 4 世纪的拉丁语字母表修订版中。此前人们用C表示/g/音（如god），后来在C的基础上加短横线创造出 G。小写g演变过程更复杂，最终形成两种形态：印刷体的底部闭合g，以及手写体的底部开放g。

H, h

H源自闪米特语字母，经希腊语、伊特鲁里亚语传入拉丁语，对应/h/发音。圆润的小写h是手写体不断演变的产物。

I, i

I本是闪米特语辅音，传入希腊语后作元音，进入拉丁语后兼具元、辅音功能。小写i是大写I的缩小版，字母上方的点原本是变音符；中古英语早期为与m、n、u等字母的笔画区分，才固定加上这一点。

J, j

字母J的历史始于中世纪，最初只是I的书写变体 —— 在i底部加向左的弯钩，后来逐渐取代了作辅音的i（如 iewel）。小写i与j的区分直到17世纪中叶才成标准，大写I与J的差异到19世纪初仍未完全统一。

K, k

K源自闪米特语，经希腊语、伊特鲁里亚语传入拉丁语。它在拉丁语中使用频率很低（拉丁语更偏好C和Q），古英语中也不常见。小写k由大写书写演变而来，仅将竖线上方拉长。

L, l

L源自闪米特语，经希腊语、伊特鲁里亚语、拉丁语逐步演变为现代形态，早期斜线被横线取代。小写l起源于手写连写：抄写员为衔接相邻字母，在上方形成圆圈、将横线转为曲线，这些连笔特征在印刷体中被省略。

M, m

M同样源自闪米特语，经希腊语、伊特鲁里亚语、拉丁字母表演变后进入古英语，部分时期的拉丁字母M曾有四条竖笔画。小写m在手写中呈现圆润形态。

N, n

N历经多种棱角分明的形态演变，最终在拉丁字母表中定型。圆润的小写n是抄写员长期书写的产物，古英语时期便已出现，此后几乎无变动。

O, o

O本是闪米特语辅音，传入希腊语后同时对应长短元音，随后分化为短元音omicro（小o）与长元音 omega（大o）。罗马人采纳 omicron，用它同时表示两类元音，该用法随字母进入古英语。小写o是大写O的缩小版。

P, p

P源自闪米特语，以多种形态传入希腊语、伊特鲁里亚语与拉丁语，最终统一为上半部分圆润的造型。小写p由大写缩小而来，区别在于竖线延伸至书写基线下方。

Q, q

从闪米特语到拉丁语，Q的独特笔画位置几经变化，最终统一为“O右下角加弯曲尾巴”的形态。古典希腊语虽淘汰了Q，但伊特鲁里亚语保留了它，用于表示元音u前的/k/ 音，这一用法被拉丁语继承。小写q适配快速书写，将尾巴移至右侧并拉长至基线以下。

R, r

闪米特语中R有多种形态，传入希腊语后仅保留单一下降笔画。带短尾的变体成为拉丁字母R的基础，后来尾巴被拉长以避免与P混淆。小写r是书写衍生的简写体，将大写的弧线与尾巴整合为波纹状单笔笔画。

S, s

闪米特语与希腊语中有多种对应/s/类发音的符号，其中圆润写法被伊特鲁里亚人与罗马人采纳，后传入古英语，通常书写得修长纤细。小写s是大写S的缩小版；17世纪曾出现形似无横杠f的手写体，该样式直到19世纪初仍可见于印刷品。

T, t

T起源于闪米特语，经希腊语、伊特鲁里亚语传入拉丁语，最终进入古英语。早期手写体是大写T的小巧圆润版，底部带向右弯钩；后来为与手写体c区分，竖笔被拉长并超出横线上方，形成十字造型。

U, u

U的源头可追溯至闪米特语，最终在拉丁语中以V的形态出现，同时表示辅音与元音。小写u是书写演变出的圆润写法。中古英语时期v与u可交替使用：v常居词首，u多在词中；最终v固定为辅音、u固定为元音，这一区分直到17世纪末才成为标准。

V, v

V的演变轨迹与U完全一致。二者的系统区分确立后，大写V、小写v分别成为对应标准形式。

W, w

W由11世纪的诺曼抄写员引入，用于表示/w/音，取代古英语原有的如尼字母。尽管外形由两个V连写而成，但它被称为“双 u”，也印证了中古英语时期v与u可互换的特点。小写w是大写W的缩小版。

X, x

X最早出现于希腊语字母表，前身是闪米特语咝音字母。它传入拉丁语后对应/ks/发音，古英语中常作为cs的拼写变体。小写x是大写X的缩小版。

Y, y

Y由希腊人改造闪米特语字母而来。古罗马时期，罗马人为转写希腊语外来词将其引入拉丁语。圆润的小写y适配一笔书写，主体位于基线之下、整体右倾，便于与后续字母连写。

Z, z

Z在闪米特语与希腊语字母表中均有存在。拉丁语最初无需该字母，后来罗马人为转写希腊语外来词将其引入，它也因此成为字母表最后一个字母。小写z是大写Z的缩小版。

*本篇内容整理自《语言与文化博雅丛书——英语拼写的非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