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与画家》：编程语言的终点，是人终于不用学机器说话

关注吴大爷二三事，一起共同成长

知识分享 丨生活感悟

学习思考，寻找自我。

大家好，我是满肚子鸡汤的吴大爷，一个天天在键盘上敲打心灵，喜欢给人讲知识讲故事的男人。

读《黑客与画家》这一部分的时候，

我其实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书里明明在讲编程语言，讲机器语言、汇编语言、高级语言，

这些东西离大多数人的日常生活看起来很远。

但读着读着，我突然发现，

它讲的其实是一件特别朴素的事情。

人一直在想办法，少迁就机器一点。

早期的计算机不会迁就你，

它听不懂人话。

你必须先学习它的规则，

按照它能够理解的方式，

一条一条给它命令。

后来有了汇编语言，

再后来有了高级语言，

人和机器之间不断增加新的翻译层。

到了今天，AI又把这件事情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过去是人学习机器能够理解的语言，

现在开始变成机器努力理解人本来就在说的话。

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

它不只是“以后写代码更方便了”，

更像是人与机器之间的关系，正在悄悄掉个头。

一、编程语言的进化，其实就是不断替人省麻烦

汇编语言可以理解成机器语言的一层包装。

机器底层真正执行的东西没有变，

但人不需要再直接面对那些非常难记、非常反人类的指令，

而是可以用相对容易理解的符号去控制它。

高级语言又更进一步。

格雷厄姆举过一个很形象的例子，

假设你必须使用汇编语言编程，

但旁边有一个助手，

可以替你完成那些繁琐的底层操作。

于是你不必亲自写一大堆指令，

只需要告诉他：“重复十次，让蜂鸣器响。”

我读到这里时，第一反应不是“高级语言真先进”。

而是原来技术进步很多时候，就是有人替你把麻烦接过去。

这和我们平时使用产品其实很像，

以前转账要去银行填单子，

现在手机点几下就可以完成；

以前找一条路要拿地图慢慢查，

现在导航只告诉你下一个路口往哪走。

使用者感觉越来越简单，

并不是事情真的变简单了。

而是有人在后台，把复杂的部分处理掉了。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

真正好的工具都有一点“体贴”。

它不会向你炫耀自己多复杂，

而是默默把那些本来需要你操心的事情拿走。

二、“先做再改”，可能不是粗糙，而是接受人不可能一次想对

编程还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很容易出错。

代码一多，Bug就会增加；

系统越复杂，就越不可能提前想清楚所有情况。

这让我想到互联网行业特别喜欢讲的一句话，

小步快跑，快速迭代。

以前我会觉得，这更多是一种互联网公司的工作方式。

后来再看，会发现它和软件开发的习惯可能有很深的关系。

程序员很早就被迫接受一个现实，

你第一次写出来的东西，大概率不会完美。

既然如此，与其坐在那里幻想一个绝对正确的最终版本，

不如先让东西跑起来。

发现问题，再改。

用户不喜欢，再调。

假设错了，再推翻。

这件事情放到工作里，其实也挺有启发。

我们有时候特别害怕犯错，

一份方案想改到100分再交；

一个想法想等到完全准备好再开始；

甚至写一篇文章，都可能因为觉得还不够好，一直压在草稿箱里。

但很多事情，如果不真的做出去，你根本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所以我现在反而更接受一种没那么完美的状态，

先让事情发生，再让现实告诉你哪里不对。

这和敷衍不是一回事，

真正的区别在于你有没有持续修改。

三、我们以为自己在使用工具，其实工具也在偷偷改造我们

格雷厄姆还有一个观点。

如果一个人长期使用某一种编程语言，

他会慢慢按照这种语言的方式思考。

等他再遇到一种差异很大的语言时，

即使对方没有问题，

他也很可能觉得：“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难用？”

因为真正不习惯的，已经不只是语法，

而是思维。

读到这里，我会自然想到自己的工作。

做运营久了以后，看一个产品，

会不自觉地想用户从哪里来？

哪一步会流失？

为什么点击了却不转化？

做销售的人，可能会先看到客户和成交。

做技术的人，会先看到结构和实现。

我们都觉得自己只是在“使用一种工作方法”，

但久而久之，那套方法其实已经进入脑子里了。

你开始用它解释世界，

一个人偶尔去接触完全不同的工具、行业和思考方式，是有好处的。

不是为了什么都学会，

而是提醒自己我现在觉得“理所当然”的思考方式，

可能只是我用得太久了。

这一点我自己也需要不断提醒，

因为熟练会给人安全感，但熟练有时候也会变成边界。

四、AI最有意思的地方，是机器终于开始学“人话”了

如果顺着编程语言的发展继续往前看，会发现方向其实非常自然。

机器语言最接近机器，

汇编语言让人稍微容易理解一些，

高级语言继续把底层细节藏起来。

那么再往上一层呢？

很可能就是自然语言。

“帮我做一个库存管理页面。”

“看看这组数据哪里不正常。”

“帮我把这个功能做出来。”

以前这些话只是需求，

你说完之后，还需要一个程序员把它重新翻译成代码。

现在AI开始站到了中间，

你描述目标，它理解意图，再尝试把它变成代码和执行步骤。

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会觉得有点神奇。

因为过去学习计算机，

本质上有一种感觉你必须先学会机器的规矩。

AI正在尝试反过来，

机器开始学着理解人的表达。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

自然语言很可能会成为越来越重要的编程入口。

不是因为代码会彻底消失，

而是越来越多普通人第一次有机会绕过一部分技术门槛，

直接去尝试：“我能不能把脑子里的东西做出来？”

这一点我觉得比“AI写代码快不快”更重要。

五、当写代码越来越容易，真正难的事情反而暴露出来了

当然，自然语言也不是万能的。

一句“帮我做得高级一点”，到底什么叫高级？

一句“把这个流程优化一下”，到底优化速度、成本，还是体验？

人说话本来就很模糊，而程序最终需要明确。

所以我不太认为未来会变大家随便说两句话，

什么专业能力都不需要了。

反而可能恰恰相反，

当“写代码”这件事越来越便宜以后，

过去被技术门槛遮住的那些问题，会变得更明显。

比如：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有没有把问题想清楚？

你知不知道用户真正需要什么？

AI给你做出来的东西，到底对不对？

如果不对，你能不能说清楚哪里不对？

工具越强，人越不能糊涂。

以前你可能因为不会写代码，所以一个想法做不出来。

以后AI能帮你做了，却会暴露另一个更尴尬的问题，

原来真正困难的，不是不会写，

而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写什么。

所以AI未必让思考变得不重要，

可能刚好相反。

当执行越来越容易以后，

真正拉开差距的，

会越来越是判断。

六、开源最打动我的，不是免费，而是“可以看”

书里讲到源码，也让我想到开源软件。

所谓源码，可以简单理解成程序员真正写下来的那些代码。

开源，则是把这些源码开放出来，

让其他人可以在许可证允许的范围内查看、修改、共同完善。

以前我对开源最直接的理解其实是，免费。

后来慢慢觉得，“免费”反而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

真正让我觉得有价值的是，它允许别人看。

一个封闭的软件，你只能看到它最后呈现给你的结果。

它到底在后台做了什么，你很难知道。

开源至少提供了一种可能性：有能力的人，可以进去看看。

有没有明显漏洞？

有没有不合理的数据收集？

这个功能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当然，开源不等于绝对安全。

代码放在那里，不代表真的有人认真检查过；

项目还会依赖其他组件，实际运行版本也可能存在差异。

但我还是很喜欢开源背后的那种精神：

别只相信我，你可以自己来看。

这种感觉其实挺难得的。

它不是要求所有人都懂代码，

而是让一个系统至少保留了被质疑、被检查、被改进的入口。

七、AI越强，我反而越觉得“人的想法”重要

把机器语言、汇编语言、高级语言、开发框架一路看到今天的AI，

会发现技术一直在做一件事情，

把实现变得越来越容易。

以前你需要懂很多底层细节，

后来不需要了。

以前你需要自己写大量代码，

现在AI可以帮你。

如果有一天，做一个软件真的像今天做一份PPT一样简单，会发生什么？

我觉得那时候，最稀缺的可能反而不是技术，

而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变化其实挺有意思，

当工具还很难的时候，人们会崇拜“会使用工具的人”。

等工具越来越容易以后，注意力就会重新回到创造本身。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别人没注意到的问题？

有没有一个真正想解决的需求？

你的判断是不是比别人更准？

你做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一点自己的味道？

所以现在看AI，已经不太愿意只讨论：“它会不会替代谁？”

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当大家都拥有越来越强的工具以后，我还能创造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问题可能更难，但也更有意思。

结语：最好的技术，最后都会慢慢消失

回头看编程语言的发展，我觉得它其实有一种很温柔的趋势。

最早，人必须非常努力地理解机器。

后来，机器越来越努力地理解人。

我们从机器语言走到汇编，

从高级语言走到今天的AI，

本质上一直是在减少人与技术之间的摩擦。

真正好的技术最后甚至会让人忘记它存在。

我们不会天天感叹电梯有多复杂，只会按楼层。

不会每天研究手机是怎样连接网络的，只会打开聊天窗口。

也许未来编程也会慢慢变成这样。

大多数人不必知道所有底层细节，只需要更清楚地表达：

我想解决什么问题。

当然，技术不会因此变得不重要。

AI仍然会犯错，复杂系统仍然需要专业的人把关。

技术真正有价值的方向，

不应该是让普通人学习越来越多机器的规则，

而应该是让更多人能够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所以AI编程时代，我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代码会不会不值钱”。

我更在意当实现越来越容易以后，我们有没有更好的想法？

有没有更敏锐地看见别人真实的需求？

有没有能力分辨什么值得做、什么不值得做？

机器越来越会写代码。

那人呢？

也许人终于可以少花一点时间学习怎么和机器说话，

多花一点时间想清楚自己究竟想对这个世界说什么。

技术越往前走，

最后剩下来的，

还是人。

欢迎点赞、转发、评论。

我是吴大爷，夜风同学

愿一路陪你共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