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日中国海警通报虎狮舰编队巡查台岛以东,大多数人盯的是“台岛以东”“常态化”这几个词。我倒觉得通报后半句更值得琢磨:海警这趟去,护的是包括台湾地区同胞在内的中国民众合法正当权益和生命财产安全。
话说得很平,分量不轻。海警开到那片海不是去做客的,是替自家人看渔场、守航道。谁是主人谁是客,这一句就分清了。
这一年我军和海警在台海的新动作,打破的旧态归结起来就一条:以前台岛以东是“有演习才去”,现在是“天天有人在”。日本外相那边急着喊不许用武力改变台海局面,急的也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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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没挥出去,地方却实实在在管起来了,它那套说辞找不到地方套。先说这个“天天有人在”是什么分量。
台岛东边连着西太平洋,美日一直把那里看成台湾地区跟外面联系的后门。现在的节奏是,自今年6月以来,平均每个月都有海警、军舰编队在台岛以东巡查、演练。
岱山、秀山、朱家尖、虎狮,一个编队走了,下一个接上。我看这比一场声势浩大的演习更让对岸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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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再猛也有收场的时候,2022年8月那次大家还能掰着指头数天数,数完就算熬过去了。轮班没有最后一天,今天一拨明天又一拨,岛内防务部门想喘口气都找不到空当。打破旧态就打破在这里:从“偶尔去一趟”变成“一直在这儿”。西边、南边也一样。
10月19日外交部记者会上,法新社记者问,台湾地区当局称前一天在本岛和东沙海域附近“驱离”了16艘大陆海警船、科考船和渔船,毛宁只回了一句:这不是外交问题。很多人把这话当成懒得搭理。
我看这是给事情定性。外交是国家跟国家打交道,既然不归外交管,台岛周边就是中国自己的管辖海域,海警去执法跟在长江口查渔船是一回事。
外媒想把问题往“两国纠纷”那边引,一句话就挡回去了,后面的话也不用再多说。有人会问,光靠海警船,腰杆够不够硬?要看海警外面那一圈。
10月14日,海军组织辽宁舰航母编队赴西太平洋训练,这也是辽宁舰继5月以来今年第二次远海训练。国防部的口径一贯平实:这是根据年度计划组织的例行性训练。
编队配置更说明问题,日方跟踪时发现,编队里有055型驱逐舰无锡舰、052D型开封舰、054B型漯河舰和901型补给舰呼伦湖舰。带着901大型补给舰出门,意思是能在外面待得住,不是转一圈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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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件事连起来看就清楚了:海警在近处执法讲法理,航母编队在外圈压阵讲实力,两样凑齐,管辖才站得稳。光有法理没有实力,人家不当回事;光有实力没有法理,又容易让人扣帽子。现在两样都有,对岸和它背后那几家就难办了。再往前看,这盘棋早就开始了。
2025年12月29日至30日,解放军在台湾岛周边组织了“正义使命-2025”大规模演习。我的理解是三步走:先靠演习把封控能力练熟,再让海警把日常管辖做实,最后由航母远海训练托底。
每一步单看都说得过去,连起来就是一套完整的布局,不是哪天心血来潮。再说日本为什么急。看它这十来天的表态就知道了。
会场外,日本外务省发言人北村俊博接受美媒采访,把两岸事务和俄乌冲突放在一起讲,声称不允许任何依靠武力单方面改变的尝试。前脚说尊重一中,后脚把台湾地区跟乌克兰并列。
这不是口误,是两头都想要:对中国说软话保经贸,到了国际场合说硬话给美国递投名状。可两套话一摆,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日外相急了,急就急在说辞自相矛盾,自己还收不回来。更要命的是,“武力”这顶帽子扣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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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警是执法力量,不是作战部队;巡查是例行公务,没开一枪一炮。日本嚷着反对用武力改变台海局面,可海警船只是在自家海域按时值班,武力在哪儿?
日本拿不出证据,只能把执法往“武力”上硬套。论起谁在单方面改变地区安全格局,外交部早就把账摆在桌面上了:日本防卫费十三连增,自我松绑集体自卫权,多次放宽武器出口限制。
自己一年年往上加码,倒指责别人改变局面,这是贼喊捉贼。往深里看,日本急的不只是面子,还有它押上去的筹码。
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把“台湾有事”和日本的“存立危机事态”挂上钩,外交部当时就把话挑明了:如日方胆敢武力介入台海局势,将构成侵略行为,中方必将迎头痛击。
日本那套介入设想有个前提,就是台岛以东这条海路得畅通,美日的船和飞机才能从太平洋一侧过来。现在海警按月轮值,航母在外围训练,这条路上已经有了中国的常态存在,它的设想等于先被釜底抽薪了。
拿几个国家比一比,日本的焦虑就更明显。德国总理默茨10月28日在东京跟高市会谈,台海问题上调门拔得不低,可他紧接着补了一句,德国坚持一个中国政策,给自己留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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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更直接,扎哈罗娃就日本在与那国岛部署导弹一事表态,日本在周边岛屿部署进攻性武器损害地区安全稳定,对邻国构成严重威胁。欧洲人远在天边,嘴上说说就行;美国隔着一个太平洋,有回旋余地。
只有日本把自己推到最前面,与那国岛离台岛也就一百来公里,真出事最先被卷进去的是它,它当然比谁都慌。还有一层是日本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要论有没有资格讲“不许武力改变”,日本最没资格。
1895年甲午战败后,清政府被迫签《马关条约》割让台湾,那是实打实用枪炮改变了台湾地区的归属,五十年后台湾地区才回到祖国怀抱。当年用武力把台湾地区抢走的人,今天反过来教中国别用武力,这道理怎么也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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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日方那句挂在嘴边的“立场未变”,外交部的评价是难以取信国际社会。回头看这一年,台海的变化不是靠哪一次大场面,而是一点一点把“例外”变成“日常”。
以前大陆舰船出现在台岛以东是新闻,现在是排班表;以前航母出岛链能引起轰动,现在一年两趟,日本只能跟在后面数架次、写报告。日本外相在国际会议上喊得越响,越说明它手里的牌在变少。
台湾是中国的台湾,台湾周边的海是中国的海,在自家海域执法用不着谁批准。日本真想地区太平,先把高市那番话收回去,再把伸向台海的手缩回去,比在会场边上喊口号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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